“不办婚礼?那不行。”
“会办,等以后再说。”
沈文琅听到这话,惊喜涌上心头:“你有这方面打算?那可以。”
“乐乐......”应翼轻声重复了一遍,眼底泛起暖意,“挺好的,平安喜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有些感慨:“我查过你的资料,知道你的童年过得很不容易。其实,文琅小时候也......只希望这个孩子,能快乐无忧地长大。”
说着,应翼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和一张黑色的银行卡,递向高途。
看清对方手里的东西,高途连忙推拒:“抱歉,应伯父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我能不收这些。”
“这只是我和你沈伯父的心意。”应翼坚持道,“你也知道,他们父子关系很差,我和他之间......也错过了太多时光,对文琅亏欠甚多。其实我们都期盼他能幸福。”
他打开那个小盒子,里面是一枚色泽深沉的玉扳指。
“这是当年沈应两家联姻时的信物,算是一种象征。它原本该是属于文琅的,只是他不肯要。”应翼的眼底泛起复杂的情绪,“他是我们唯一的孩子,但他已经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主见和事业,我们不想再逼迫他什么。所以,今天把这张卡和这枚扳指一起送给你,当作我们的见面礼。”
他看着高途的眼睛,郑重道:“如果你愿意认可我们,就收下。”
这话说得很有分量,几乎让人难以拒绝。按理说,该是他努力得到沈文琅父亲的认可才对。
高途下意识地回头,看向不远处的沈文琅,寻求他的意见。
沈文琅立刻别扭地挪开了视线,装作在看风景。
但高途明白了他的想法。
这看似是代表他个人被接纳,实则也代表着沈文琅对沈家的态度。他们现在是一体的。
沈文琅曾决心与沈家彻底斩断关系,一旦他接过这枚扳指,就意味着沈文琅默许了,或者说,愿意重新审视自己作为沈应两家继承人的身份。
刚才那短暂的对视,他已经读懂了沈文琅沉默背后的选择——他虽然嘴上不饶人,但内心并非全然抗拒这份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