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认真的!”田鹤见他不信,急忙解释,“高途,书里写的都是理论,根本不贴合现实。你就照我说的做,保证马到成功!”
“我只想通过口头沟通来解决,不想......”高途耳根微红,“我比较崇尚柏拉图式的爱情。”
田鹤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:“......呃,那、那你还挺前卫的。”
他下意识看了眼高途的小腹。
那这孩子是……
怎么来的?
“今天看沈总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,我还以为你们......咳咳。”田鹤意味深长地咳嗽两声。
“什么?”高途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田鹤挤眉弄眼:“就是,那方面还挺和谐的。”
高途好像听懂了几分,脸瞬间涨红:“田鹤,你不要乱说。他只是感冒还没好,刚退烧而已。”
“哦、哦,这样啊。”田鹤恍然大悟,随即又好奇地问,“那你要坚持柏拉图,沈总能忍得住?”
“田鹤!”高途难得提高了音量。
“行行行,我不说了。”田鹤见好就收,“你也别买书了,我回头给你收集一些经典语录,改天发给你。到时候你就照着我发的背,保证管用!”
看着田鹤信心满满的样子,高途总觉得不太靠谱。
或许是因为心里装着事,时间过得格外快。直到坐在环境雅致的包间里,面对着沈家父子,高途都还有些不真实感。
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应翼:“高途,回到江沪这段时间,还适应吗?”
“我很好,谢谢应伯父关心。”高途礼貌回应,接过话头,“那,大家先点餐?”
在座的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过去那些沉重的话题。
“吃饭不急,”沈钰沉声开口,目光打量着高途,“有些事,不好好聊聊?”
“他和你有什么好聊的。”沈文琅立刻顶了回去。
“沈文琅,”沈钰眼神一厉,“你今天最好一句话都别说,否则我不会看在翼哥的面子上对你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