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途无奈地指出:“你这不是跟他们过不去,是在跟自己较劲。”
“一个从小没管过我,一个那样对我!你还帮他们说话?”沈文琅语气激动起来,旧日的怨怼清晰可见。
高途沉默了一下,轻声点破:“可你心里,不是已经有点原谅他们了吗?”
“谁说的!我没有!”沈文琅像是被踩了什么红线,想都不想就皱着眉否认。
“......行,你没有。”高途不与他争辩,退了一步,“那你把应伯父的联系方式给我,我帮你问。”
“高途,”沈文琅扯了扯嘴角,“你现在是不是还没睡醒?我怎么可能有他联系方式?他这算刚‘复活’吧,昨天是他‘重生’之后第一次见!”
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敏锐地追问:“对了,你们俩怎么知道对方的?还见过面?”
高途知道瞒不住:“在京津的时候,我们见过一面,是他劝我跟你谈一谈。本来说好等你易感期彻底结束再安排,没想到......因为餐厅那次,提前见面了。”
提到餐厅,难免会想起高明,高途的眼神黯淡了一瞬,心底依旧会泛起隐痛。
他调整了一下情绪,继续说道:“他......其实还是很在乎你的。”
被蒙在鼓里的沈文琅不悦:“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?”
“应伯父不让说。”高途解释道。
“他不让说你就不说?”沈文琅的少爷脾气上来了,“高途,你不应该首先站在我这边吗?”
......又开始了。高途心里一阵无力。
眼看上班时间快到了,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,象征性地拍了拍沈文琅的肩膀,转身下床,走向浴室洗漱。
“高途,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高途,他具体怎么跟你说的?”
“高途,你先回答我,你是不是站在我这边?”
“高途......”
高途挤好牙膏,暂时打断了沈文琅的连续追问:“要迟到了,下次再说。”
他的背影都写着拖延战术四个大字,沈文琅憋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