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途有些为难地思索了一下,提出折中方案:“那这样,我可以明天陪你,你把股权收回去。”
沈文琅盯着他,忽然问了一个问题:“高途,我问你,你还会离开我吗?”
高途沉默了一下,谨慎回答:“......在你讨厌我之前,不会。”
“我他妈有说过会讨厌你吗!”沈文琅刚准备压下去的火顿时又冒头。
高途:“......”
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回去买几本《如何与暴躁Alpha沟通》之类的书来看看,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沈文琅完全平静下来。
明明上午还是自己在生气,晚上就角色互换了。
情急之下,他忽然想到发热期结束那晚,自己似乎说了什么,才让沈文琅最终松口的......
哦,是那个称呼。
如果叫出口,他应该态度会好一点吧?
高途做足心理准备,硬着头皮:“文、文琅,别生气了。”
他得承认,是自己的想法和说辞伤到了沈文琅,所以他应该对此负责。
沈文琅:“......”
这声别扭的“文琅”,戳破了沈文琅所有防备。
明明彼此相爱,为什么非要相互为难?
没意思。
真的很没意思。
他心里那股憋屈感更重了,真是不知道拿高途怎么办才好。
“高途,我们上辈子一定欠了对方很多东西。”
他换了一种问法,更加直接:“那我重新问,如果我不离开你,你会主动离开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这次高途回答得很肯定。
“那不就得了?”沈文琅简单粗暴,“股权又不能马上套现,放在你那里和放在我这里有什么区别?”
高途能保证自己的心始终如一,却不想用任何东西去束缚沈文琅未来的选择:“凡事都有万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