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认真询问高途:“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高途忍着不适,摇了摇头,礼貌地回应:“应先生,我没事。”
“你回江沪是我促成的,”应翼表达歉意,“现在让你受到这样的惊吓和威胁,是我的疏忽,抱歉。”
高途再次摇头,表示不必自责。
“爸......?”一旁的沈文琅反应和沈钰如出一辙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你、你没......”
“文琅。”应翼看向儿子,目光沉重了些,“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,但是我没有办法回答你。”
他的往事涉及P国最高级别的政要机密,假死脱身才能不连累任何人,而且为了以绝后患,他答应了政党不再出现在P国,他上将的身份也已经注销,只能作为雇佣兵继续执行上面派发的任务。
忠于国家,忠于信仰,这是他不可动摇的准则。
那些真相,他一辈子都无法宣之于口。
他郑重走到沈文琅面前,伸手放在他因为震撼和虚弱而颤抖的肩膀上,用力按了按:“你来到江沪的这些年,经历的事情我后来一直有关注。”
他的目光中流露出赞许和心疼。
“你做得很好,成长得很快......比我想象中快的多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叹息:“我始终欠你一个道歉。小狼崽,我不是一个好父亲。”
沈文琅怔怔地看着他。
一直有关注......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