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途......”他声音沙哑破碎,“让我抱一下。”
高途没有丝毫犹豫,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:“好。”
沈文琅用力拥抱着眼前的人,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凉意,混沌的大脑让他遵循着最本能的渴望。
他仰起头,灼热的呼吸喷在高途唇边,低语:“你亲......”
话未说完,他残存的理智意识到自己还在生病,会传染,于是硬生生顿住,改成了另一个:“我可以咬你的腺体吗?”
高途:“......”
这句话的冒犯程度,不亚于地痞流氓对普通市民说: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大腿内侧吗?
不对,亲腺体勉强算是摸大腿的程度,咬的话还要更严重。
这可是临时标记。
沈文琅问出口后,似乎也立刻意识到这个要求有多么过分。他垂下眼帘,沮丧道:“对不起,我昏了头了。”
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模样,高途想起沈文琅生病的原因,想起别墅密码是自己的生日,想起自己刚刚在心理上剔除了一个的亲人,想起那几天荒唐又羞耻的相处时沈文琅的耐心安抚。
他闭了闭眼,把头往下低了低,将自己的腺体区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沈文琅的唇边,有种托付般的纵容:“你咬。”
如果这样能让他好受一点,可以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会有点痛。”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