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我不知道那两份协议的事不能往外说,所以就......”
“......”沈文琅那边沉默了两秒,声音都变得发僵,“......他知道了?”
“是,而且,我感觉高副总好像......生气了。”陈彦白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陈彦白!你是第一天上班吗?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没数?脑袋挂在脖子上当灯笼,摇来晃去只管挂着好看是不是?”
沈文琅的怒火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:“我看你趁早收拾东西去后勤部管仓库算了!”
陈彦白吓得不敢吱声,只能连连道歉:“对不起沈总!我知道错了,我回去一定反省,保证不再犯这种低级错误!”
沈文琅烦躁地挂了电话。
他在客厅里踱了两步,想了想,再次打给龙佐,开门见山,咨询:“龙佐,如果对方特别生气,除了示弱,还有什么办法?”
龙佐在那头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给出建议:“对Omega来说,Alpha示弱绝对是最管用的招数。当然,可以再附加一些浪漫攻势,比如送送礼物、看看电影之类的。”
“送礼物?我送他股权,他生气了。”沈文琅皱着眉。
股权这种东西,本质上和直接给现金是有区别的,更代表一种信任和捆绑,其实他不是特别能理解高途的抗拒。他又没直接塞钱给他,这难道不是很平等的赠与吗?
“送股权那不就是送钱吗?文琅,在恋爱里谈钱是典型的错误示范。”龙佐立刻否定,“一定要送对你们双方有特殊纪念意义的,或者很重要的。”
“钱对我来说就很重要。”
“那只是对你,对他来说重要吗?”
沈文琅若有所思:“......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
他想起高途发热期那晚,答应了给高途补偿,已经在定制戒指了。
这个肯定有纪念意义。
但戒指还没做出来,虽然加钱赶工,那至少也还得等两三天。
至于电影......
“陈彦白,”他再次拨通电话,“订两张电影票。”
“好的沈总,什么类型的?”陈彦白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