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转身往外走。
沈文琅停下动作,抬头问:“你去哪儿?”
高途脚步未停:“马上回来。”
过了几分钟,高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柔软的坐垫,回来放到沈文琅旁边的地板上,然后坐了下来。
“你可以回卧室休息。”沈文琅看着他。
高途摇摇头,声音很轻却带着依赖:“一起。我不想离你太远。”
既是身体的不适,也是心理上渴望靠近。
沈文琅没再阻止。
两个人,一个蹲着,一个坐着,沉默却默契地一起整理着散乱的衣物。
收拾妥当后,沈文琅拿出手机,递给高途:“你看看早餐想吃什么?”
高途迟疑了一下才接过手机,视线在屏幕上扫过,看着那些西点没什么食欲:“直接预订午饭吧,我不太饿。”
沈文琅眉头微蹙,看着他:“你昨天几乎只吃了点流食,身体真的可以?”
“反正也快11点了,没事的。”
沈文琅想了想,干脆把午餐提前,还是让高途从手机上点了餐,因为胃口不好,他只点了些清淡的菜。
当然,也不只是胃口不好这一个原因,两个人虽然都没那方面的经验,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,沈文琅也不敢让他吃重口辛辣的。
吃过简单的午饭后,高途执意要开始处理工作,并说明天就会回公司。沈文琅拦不住他工作的决心,又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,只好妥协,陪在他身边。
书房里只有一把椅子,两人干脆将办公地点移到了客厅。
沈文琅背脊挺直地坐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,高途则抱着一叠文件,安静地坐在他身侧的懒人沙发上,那要比沙发软很多,高途没拒绝。
两人之间就这样隔着恰到好处却又透着亲密的距离。
期间,刚从京津飞回来的陈彦白受命送来急需文件。
门铃响起,沈文琅起身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