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给常屿发了条信息:【帮我通知下去,明早九点,HS核心部门视频会议。】
发完信息,他的思绪又回到了眼前最紧要的问题——今晚睡哪里?
高途是在他的房间,那一起睡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
可高途没明确同意,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?
但话说回来,高途的发热期就那么几天,没多久可以亲近了。现在不抓住机会,以后恐怕更难!
更何况,其他房间根本没收拾,睡不了人。
一番心理斗争后,沈文琅最终还是遵循内心,洗漱完毕,换好睡衣,堂而皇之地躺上了床。
他看着高途近在咫尺的睡颜,注意到他脖颈后腺体处还是红肿的很严重,便起身拿出药膏为他涂抹。
当然,还有那里。
怕把高途吵醒,他的动作放的很轻。
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,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心头,鬼使神差地,他亲了亲高途的小腹。
他的房间。
他的高途。
他的乐乐。
这个画面格外温馨。
他重新躺回床上,忍不住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甚至趁着高途熟睡,在他嘴角亲了一下。
高途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,并未醒来。
沈文琅看着他的背影,觉得自己像个毛头小子,暗骂了自己一句,又起身去冲了个冷水澡,这才勉强压下躁动。
重新躺下,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,最终在属于高途的清淡气息中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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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高途的生物钟罕见地失灵了,连日的疲惫让他一直睡到十点才悠悠转醒。
他下意识摸了摸旁边,位置是空的,但床单的褶皱明确显示有人睡过。
“沈文琅?”他轻声唤道,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,目光在房间里搜寻。
没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