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常屿实在没眼看沈文琅这副样子,忍不住出声提醒他,怜悯道:“你直接说跟他一起就好了。”
这到底是失去了理智,还是连同智商也一并下线了?
怪不得这么多年还没有老婆,以前以为自家老板是在夸张,现在看来都是事实。
沈文琅混沌的大脑似乎终于处理到了关键信息,他眨了眨赤红未褪的眼,恍然道:“是要去做检查吗?”
“沈总,” 高途被他这句话问得耳根发热,立刻开口,“先......上车吧。”
他几乎是半推半就地把这个大型犬一样粘人且状态不稳定的Alpha往车那边带,试图结束这令人羞耻的对话。
偏偏易感期的沈文琅不解风情,追着问:“是今天就去吗?”
“之前的医生怎么说?一切都好吗?”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那你不走了吗?”
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,初为人父的笨拙关切尽显,同时那种生怕高途再次消失不见的紧张并没有减轻。
高途被他问得招架不住,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他一把拉开后座车门,带着点力道地将沈文琅往里推:“沈总!你先上车......上车再说行不行?”
高途使出了全身的力气,才把这个依旧固执问题不断的人塞进了汽车后座。
他跟着坐进去,关上车门,隔绝了外面可能投来的视线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去和慈医院,谢谢。” 他对前座的司机报出目的地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。
狭小的空间里,沈文琅的存在感反而更强了。
他依旧紧挨着高途坐着,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高途的侧脸,刚才被暂时打断的问题又冒了出来,语气里的急切并未减少分毫:
“各方面都正常吗?”
“没有Alpha的信息素,你之前怎么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