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高途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......出于习惯。抱歉。”
抱歉。
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词!
沈文琅胸口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。
他是高途的Alpha,是高途肚子里孩子的父亲!为什么高途能这么平静?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前任上司?他难道就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吗?
易感期的情绪被无限放大,委屈、愤怒、不安交织在一起。
“高途,你......” 沈文琅猛地提高音量,想质问,想打破那层让他恐慌的隔膜,可当他对上高途那双温和如水的眼睛时,所有冲到嘴边的话又都卡住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解决问题——给予。
他放缓了语气,一种近乎笨拙的讨好,甚至有些语无伦次:“我给你HS的股份,都给你,你留下来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慢慢来,沈文琅你慢慢来,有点耐心!你现在是在追人,不是在谈并购,你得想办法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