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向前半步,不着痕迹地将高途护在身后侧,彻底隔绝了高明的视线。
“他的事,”沈文琅扫过高明那张因算计落空而涨红的脸,“轮不到你插手。”
高明被他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:“我是他爸!我怎么不能管?”
“爸?”沈文琅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词,“在小晴最需要钱做手术的时候,逼他还债的爸?在他刚找到稳定工作的时候,跑去公司门口堵着要钱的爸?还是现在把他骗到这里,明码标价要卖了他和他孩子的爸?”
他一桩桩一件件,显然早就把高明那点底细查得清清楚楚。
这种人也配叫父亲?他妈的就是个吸血虫!有些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视觉污染,适合待在下水道。
高明被他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那点小心思在沈文琅眼里根本无所遁形。
“我那也是为了他好......”他徒劳地辩解,声音却越来越虚。
“场面话就不用说了。”沈文琅打断他,“想利用我在高途这里骗钱,我看你不是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坏了,就是脑袋被驴踢了,也不掂量掂量有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好了沈总,别再说了。”高途往前了一步。
当往事一件件被重新翻出,高途的心也一点点变冷,可他终究还是对高明留有情面,那毕竟是他父亲。
沈文琅不满地冷哼一声,决定等私下里再收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