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途!”
沈文琅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,动作快得带倒了桌上的水杯。
在来之前,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要冷静,不要吓到他,但在真正看到高途的这一刻,所有理智的堤坝瞬间崩塌。
他大步冲过来,一把拍开高明的手,紧紧攥住高途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高途感到骨头生疼。
下一秒,高途就被猛地扯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。
“高途......高途......” 沈文琅把脸埋在他颈侧,反复低唤着他的名字,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失而复得,近乎癫狂地颤抖着。
高途僵在沈文琅怀里,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。手腕上传来滚烫的触感,鼻息间全是属于沈文琅的鸢尾气息。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,心在怦怦直跳的同时,下意识想挣脱往后退,但沈文琅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高途浑身紧绷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,可是莫名又有种想落泪的冲动,眼眶胀胀的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过于用力和失控的拥抱。
那浓郁而暴戾的信息素,以前所未有的浓度和侵略性,将高途彻底包裹淹没。
腹中忽然传来一阵异于往常的悸动。
这小家伙似乎能感知到属于Alpha父亲的气息,正难得地活跃起来,激动的不行。
放在以前,被这样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包围,高途会感到微微不适。但现在,也许是因为孩子的缘故,除了无所适从,身体并没有任何抗拒,反而有种想亲近的冲动。
从来都不只是沈文琅一个人在思念。
还有高途。
他僵硬地站在原地,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沈文琅抱得太用力,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。
“沈总,”高途声音发紧,强行把那股久别重逢的难过压下去,偏了偏头,“您自重,先松开我。”
他试图挣一下,但沈文琅的手臂纹丝不动。
高明还瘫在旁边的椅子上,但沈文琅没有丝毫要理会他的意思,只是一个劲儿贪恋高途身上淡淡的鼠尾草味道:“高途......”
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高途很不适应,以前从来没有过,更别说现在分开两个月,还是在这种公共场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