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能比花咏难熬?
呵,不信。
庸医!
王医生面露难色:沈总,常规缓解药物只对普通易感期有效,假性依赖症的......
能不能别提这个词?沈文琅猛地站起身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我根本就没病!
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王医生看着沈文琅紧绷的下颌线和气得发红的眼角,明智地选择了不开口。
沈文琅烦躁地扯开领带,在书房里踱步:花咏那疯子发病时什么样子你我都见过,我像是会变成那种样子的人吗?
医生心里觉得像,但他不敢说出口,他比较惜命。
能成为朋友的人,多多少少会有点相同的特质吧?
沈文琅并不知道医生的心理活动,他停在书桌前,指尖重重敲击桌面:一个高途而已,走了就走了。易感期,这么多年我经历过的易感期还少吗?
王医生轻轻放下医疗箱:既然您坚持,我会准备常规抑制剂。但请记住,如果出现异常症状......
不会有异常症状。沈文琅斩钉截铁。
他的心里堵着一股气,不知道是跟自己较劲还是跟高途较劲。
既然高途从来都不是为了自己才留在HS的,那他不允许自己把高途看的那么重要!
坚决不可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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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沈文琅正常上班,没骂人也没发火,更没提起高秘书,整个人面色如常,可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下总透着说不出的压抑,让整个总裁办都笼罩在一种微妙的低气压中。
总感觉哪里怪怪的,莫名有点瘆人是怎么回事?
沈文琅一直在紧绷着,或许是昨晚医生的话影响了他,他开始克制自己不去想把高途调走的事,只是一味工作,可是心里却久久平静不下来。
很烦。
极其烦!
沈文琅觉得一定是环境的问题,他决定回家办公。说干就干,他果断拎起电脑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