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会议室。
回到办公室,沈文琅看着堆积如山的待处理文件,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。
高途总是能把这些文件分门别类,按紧急程度排列整齐。而现在,下面的人连最基本的东西都理不清。
秘书长内心os:冤枉啊,这才过去两个小时,为了防止出现纰漏,重点文件交接都要一页一页审核的,高秘书经手的又多,秘书处的材料都快堆成山了。
其实沈文琅也清楚,他们也是优中选优提拔上来的,不是不懂该做什么,只是不清楚他的习惯,也因为自己莫名看他们不顺眼。
内线电话响起,是前台:沈总,盛放生物的少游总到了,说是今早约见的。
沈文琅皱眉:“预约不是要提前三天?”
他根本不记得今天有这个行程。
“理论上是这样,但如果判定是要紧事也有临时给您加行程的情况。”前台那边传来翻找的声音,“今早九点,审批人是高途高秘书。”
九点,是高途提交辞职申请之前。
沈文琅想到高途心里就很乱:“行了我知道了,让人带他去会议室等着。
他翻遍桌面,终于在一个文件夹底下找到了日程本。
上面确实写着今天下午三点与盛少游的会面,墨痕很新,能看出是刚加的,是高途一贯的字迹。
连这种小事都要靠他留下的笔记,沈文琅烦躁地合上日程本。
而此时,在综合行政办公室的高途,正被几个老同事围着问东问西。
高秘书,听说总裁办今天乱套了?
高途没有过多言语,随口说了句‘不清楚’含糊过去,继续整理手中的文件。
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要紧并且急用的文件登记表,与从前在总裁办处理的干净整洁形成鲜明对比。
沈总是不是故意的啊,把你调走又处理不了工作......
这些小事,沈总很快就能适应。他淡声道,不知是在安慰别人,还是在说服自己。
话音刚落,他的手机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