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Omega父亲应翼,曾经是P国军方最年轻的上将,Alpha父亲沈钰是P国商界名门唯一的继承人,他知道自己的两个父亲是政商联姻,没什么感情。
这原本倒也不会让他这么痛恨,毕竟在整个上流社会,联姻的家庭比比皆是。
可是。
他们都说应翼是用特殊手段骗取到的永久标记。
他也曾亲眼看到,他的Omega父亲被极端冷漠的沈钰关在隔离室,那个曾经战场上的天之骄子,却在发情期永远无条件服从沈钰,被迫向沈钰低头求欢。
那样的羞辱,那样的卑微。
到最后,居然因为政见不和死在了自己的Alpha的枪下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Omega的身份!
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,他恨沈钰,而在应翼这边他的心情很复杂,有恨,却也不只是恨,这种没有办法形容的情绪拉扯着他的心,转变为对Omega这个性别的深恶痛绝。
沈文琅握着笔的指节微微发白,笔尖越发用力:“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
高途不想就这么放弃,又追问了一句:“您是不
沈文琅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,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烦躁:“那就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,闲的没事做这种没用又无聊的假设干什么?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最讨厌Omeg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