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区别?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最讨厌Omega了。”沈文琅皱眉。
“我知道啊,但在刚才那句话里的意义还是不一样的。”常屿说,“前面那种可能性,是指你不想高秘书对岳明轩那种不入流的Omega动感情。”
“而Omega性别,是你压根不想他和任何Omega有交集。”
沈文琅:“......”
沈文琅无语地扯了扯嘴角:“常屿,你最近怎么跟花咏似的,说话拐弯抹角,你自己能听懂你说的什么吗?”
常屿轻笑一声:“文琅,老板的话多听听没坏处。在某些方面,他比你擅长得多。”
“小疯子的话你敢听你自己听去,我可不敢。”沈文琅冷哼一声,“行了,明天办公前我就要看到人,这件事你去处理。”
挂断电话后,沈文琅脑子有些乱。
他确实不愿意想象高途和任何Omega在一起的样子,不管是他家里那个鼠尾草香气的还是岳明轩这个晚香玉味道的,他都不想看到。
但这是因为......
因为自己本身就讨厌Omega,不管有没有高途都是一样的!
不管他的秘书是谁,只要沾染Omega气味就会让他感到恶心。
跟高途这个人没关系。
对。
就是这样。
一定是!
书房里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正如他此刻纷乱的思绪,在寂静中无声地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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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HS大厦还笼罩在晨曦的微光中,沈文琅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。常屿早已等候在此,身后两名保镖押着狼狈不堪的岳明轩。
文琅,来了。常屿微微抬了抬下颌。
沈文琅嗯了声:“动作挺快。”
岳明轩被强行按跪在地,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。看到沈文琅走近,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。
沈文琅慢条斯理地在办公桌后坐下,指尖轻敲桌面:到这儿了,该说的都说清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