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花咏状似随意地问。
“常屿。”沈文琅瞥了花咏一眼。
常屿可是花咏的秘书,这个时候打电话来,不知道花咏又在搞什么鬼。
“那你先出去接电话吧,”花咏微笑着说,“照片我给高秘书看看,高秘书这么能干,肯定很快就能查出来。”
沈文琅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头:“嗯,高途你跟进。有结果了告诉我。”
“是。”高途低声应道。
看着沈文琅离开病房,花咏脸上的笑容渐渐加深。
他打开手机相册,将屏幕转向高途——
照片上,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清瘦背影正踉跄地扶着墙行走。
高途的呼吸骤然停止。
那分明是他那天清晨离开时的背影。
他的指尖瞬间冰凉,血液仿佛都凝固。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:花咏知道了自己是Omega,也知道了他就是那晚上的人。
他的身份藏不住了。
“花秘书,你听我解释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花咏侧目看向高途,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和面具,眼底却是一片清明,“那天你和文琅发生了什么,我其实不是很感兴趣。当然,你为什么跟岳景制药走得近,我也同样不关心。”
他微微前倾,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:“但是高秘书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