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脱离家族之前,还是后来白手起家,还没什么人敢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打压他沈文琅。
让他耿耿于怀的不止如此。
还有......
那天晚宴上的事。
如果不是为了花咏和盛少游的事,他才不会去那个破宴会,也就不会被岳明轩算计!
回想起那晚被欲望控制的混乱一夜,沈文琅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。
药效发作时,他的大脑像是被困在一场醒不来的昏头转向里——意识分明还有几分,身体和理智却完全失控。
每一个触碰都像是点燃神经末梢的火星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渴望。
他似乎记得自己粗暴地将人按在沙发时,对方细微的颤抖;记得撕开衬衫时纽扣崩落的声音;记得进入时那声压抑的痛呼和后面沙哑又狼狈的制止,只是他没细听罢了。
好像......
还有一滴滚烫的泪。
不对,大概不止一滴,快到最后的时候那个Omega似乎一直在流泪,嘴里低声喊着不行之类的话。
不,不能再继续回忆了,都是些糟心的破事。
真他妈烦死了!
这种本能的契合感让事后的沈文琅更加烦躁——他居然对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Omega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。
那晚的每个细节,都像是在嘲笑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
该死的。
虽然花咏那个疯子已经暗中替他的盛先生补偿了HS的损失,但沈文琅并不打算让盛放生物这么好过。
盛少游那个狗东西太过嚣张,必须给他点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