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高途看了几秒,不耐烦地啧了声:“那你快去快回。”
休息区这边,岳明轩目送高途离开后才转向沈文琅,将手中的酒杯往前递了递:“文琅总,喝一杯?”
沈文琅后退一步,极其烦躁地打断:“滚远点,不知道我讨厌Omega吗?”
岳明轩笑容不变:“我知道,但是之前对高秘书多有得罪,我跟高秘书道歉时,您不在场,这杯酒算是我向二位再次赔礼。”
提到高途,沈文琅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,沉默了几秒才接过来:“那是你和高途的事,怎么解决看他自己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话虽然这么说着,沈文琅还是喝了。
看到沈文琅仰头饮下那杯酒,岳明轩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深意。他优雅地举了举杯,声音带着刻意的暧昧:“再会,文琅总。”
沈文琅蹙眉咽下烈酒,几乎立刻感到一阵不正常的燥热从胃部升起。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岳明轩掩饰不住的得意神情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......”沈文琅刚开口就感到一阵眩晕,立即意识到酒里被下了东西。
这是专门针对S级Alpha设计的强效诱导剂,以至于沈文琅上一次刚结束易感期没多久,依然会被强制催情。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咒骂一句,猛地踹开岳明轩,脚步有些踉跄地朝洗手间方向走去。
沈文琅不是个心大的人,但没想到在X控股的地盘上,岳明轩敢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。
洗手间里,沈文琅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,但体内的燥热却愈演愈烈。易感期被强行诱发的感觉并不好受,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。
他咬紧牙关,他掏出手机第一个拨通了高途的电话:“来三楼洗手间,立刻。”
此时,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,甚至大脑都开始昏沉。
电话刚挂断,隔间门就被轻轻推开。岳明轩倚在门框上,晚香玉气息缓缓释放。
“文琅总不舒服吗?”岳明轩的声音刻意放软,手指暧昧地搭上沈文琅的肩,“需要我帮忙吗?我知道您现在很难受......”
沈文琅猛地挥开他的手:“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