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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出酒店,沈文琅就把高途拉进车里。
“你他妈就这么好脾气?”车门刚关上,沈文琅的怒火就彻底爆发,“茶水撒你手上你还那么淡定,你是没长嘴还是没长手,不会反抗吗?”
“......”
大庭广众之下,他一个小小的秘书跟对方公司的继承人发火?传出去岂不是会影响HS的口碑。
更何况他也不是一句话没说。
高途撑着身子在座椅上,非常理性地分析这件事:“水撒的不多也不算烫,他就是想让我这个HS的秘书在会议过程中发火,让人抓住‘不专业’这个漏洞。”
“而且,岳景制药或许会成为HS合作伙伴,没必要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大局,不值得。”
“不值得?”沈文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“你以为你是谁,你的脸有多大?凭什么替HS决定值不值得?”
他猛地甩手,表情是藏不住的无语:“原本以为你至少有点脾气,没想到就是个软柿子,高途,我看你真是脑子坏了。”
高途沉默地整理了一下衣领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说话啊!”沈文琅怒火更盛,“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?现在装什么哑巴?”
高途终于抬起头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有复杂情绪一闪而过,很快又垂眼:“抱歉,让您失望了。”
“真是废物。”
沈文琅都懒得再吐槽了。
“我现在要去医院看花咏,你跟着去,把你的手处理一下。”
提到花咏,高途眼底泛起涟漪,出声拒绝:“不用沈总,不严重。花秘书他怎么了?”
“不严重?你自己睁眼看看,”沈文琅没回答他的话,直接扯住他的手腕,嗤笑一声语气更差了,“这么泛红的一片,当我是瞎子?”
高途想抽回手,却被握得更紧:“真的没事,沈总。回去涂点药就好。”
“闭嘴。”沈文琅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关心他,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,“我赶时间,没空让刘秘书送你回家,少废话。”
这个理由很合理,高途眼里的光黯淡了几分。
车子驶向市中心医院。
“花秘书他......”高途突然开口,又顿住了。
沈文琅瞥他一眼:“花咏怎么了?”
“花秘书人很好。”高途轻声说,“您应该多陪陪他。”
沈文琅嗤笑一声:“你倒是会替别人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