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股气息还萦绕在空气里,清苦,冷静。
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,试图将注意力放回财报上,却发现那些数字一个都看不进去。
刚才他居然有一瞬间,想拉住那个永远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的高途,把脸埋进对方颈间。
“疯了,真他妈疯了!”沈文琅低声咒骂,不知道是在说高途,还是在说自己。
明明易感期还有几天才到,可他的信息素状态却极其不稳定。
该死。
看来即将到来的这次易感期会很强烈,不太可控。
而门外,高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轻轻摘下了眼镜。
他闭上眼,深呼吸,试图平复被Alpha信息素搅得混乱不堪的心跳和发热的腺体。
沈文琅厌恶Omega。
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,所以才要在公司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,做一个合格的Beta秘书。
可每一次被当面嫌弃,都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,疼得措手不及。
认识十年了,做沈文琅的秘书也整整五年,他早已学会将所有的情绪严严实实藏在专业的面具之下。
他低头看着微微红肿的手背,轻轻叹了口气。
沈文琅总是这样,言语带刺,从不留情。
但他记得有一次自己发烧请病假,沈文琅嘴上说着“麻烦精”,下午却亲自来到他家,扔下一盒药后冷着脸说“明天我要看到你准时上班”,然后匆匆离开,像是怕多待一秒就会被传染似的。
这种矛盾让高途无法彻底死心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