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多日的相处,主要是靠听汪灿的心跳声,刘丧敢拿汪灿的项上人头担保,便宜老哥绝对对他师娘有不轨之心。
不是说汪灿眼神不好,只能说汪灿真勇,不愧是带着小汪们在张家族长面前蹦迪的人。
正在穿戴护具的张海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刘丧,专心致志地调整戴在脖子和手腕上的护具。
倒是汪灿,看了眼毫无反应的张海汐后又看向大言不惭的刘丧。
“汪执最近在和无家人做生意,要不下次我让他带着你一起去无三省的盘口?”
贴脸开大嘛,谁不会似的,就看刘丧有没有这个胆子往无三省脸上贴了。
“……”
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,刘丧自觉换话题。
“一只清朝老僵尸而已,你怎么穿这么多护具?长胖了、身手也退步了?”
全身上下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,就算是无邪被抓了,一时半会老僵尸都咬不破他的皮。
“其实之前他还不是老僵尸,误打误撞喝了口张家人的血后才实力大增。”
她不怕被咬,尸毒对她起不了什么作用,但是没必要给对方送药。
而且她来的目的只是削弱老僵尸的实力,让对方滚回棺材里睡觉,继续他守墓的职责,而不是杀了对方。
刘丧看不太懂张家人的操作,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去维护古墓,而不是彻底解决墓里的危险。
“危险不在于墓本身,在于盗墓者的贪婪。
有的东西既不能毁掉也不能被搬走,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它找个守护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