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用我的。”苏景年把自己的水囊递出。
从云安村到现在,他始终没有喝过一口水囊的水。
就是担心娘子和兄弟们没有水喝。
陶岁岁看了他一眼:“不用,她们昏迷,也喝不了水。”
她起身,将水囊塞到苏景年的手里:“一口没喝,也想昏迷不醒?”
苏景年经这么一吓,急急忙忙把水囊的水往嘴里喂。
喝了许久,一滴没喝进去。
苏文轩没脸看:“景年,反了。”
“……”苏景年急忙点头,打开盖子,往嘴里狠狠灌水。
甚至速度太快,都打了一个嗝。
苏景年从未如此失态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那祖孙俩在擦拭下,悠悠醒来。
看到里正,跟着就要跪下。
被里正伸手拦住:“别谢我,是这位陶娘子救了你,对了,我还用了你们二十文抚恤费,付给这位陶娘子药费。”
“只要能救我们祖孙的命,别说二十文,就是五十文我也愿意给。”
那老妇人说着,揽着自己的孙女,就朝陶岁岁磕头。
陶岁岁赶忙将人拉起来:“安婆婆,不客气,既然收了钱,那我自然要竭尽全力为你治病的。”
她跟着说,“天气热,你们这是中暑了,等出发的时候,要多注意。”
安氏又跟着鞠躬哈腰。
陶岁岁及时拦住了她。
山里路不好走,休息过后,大家就准备出发了。
他们一家人跟在队伍的后面。
途中,姚青竹挽着陶岁岁的胳膊,还好奇地打听:“岁岁,你那逃荒守则里边,不是说了,不跟别人一起走么?”
“阿娘,这几日,我算看出来了。逃荒的人多,就算不跟我们云安村的人走,也会遇到其他村的人。”
姚青兰:“岁岁,其实不是自己村的人也好,大家都不了解咱们。”
姚青竹也跟着道:“你姨娘说得没错,不熟悉,就不容易拿捏咱们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陶岁岁想,不管怎么说,翻越这座大山,都是他们必经之路。
一切等出了山再说。
越往山里走,道路就越窄,加上杂草丛生,驴车不好过。
白月村好多村民不得不卸掉板车,提着东西艰难前行。
姚青竹提议:“岁岁,咱们一家人把这些东西分了吧,一人拿一点儿,守田也能休息休息。”
“不用,阿娘,我力气大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