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元兴,洗净尔项上头颅,不日来取!”
没有落款,没有来历,只有最直接、最赤裸的死亡宣告!
“来……来人!快来人!!” 赵元兴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瞬间,整个赵府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,彻底炸开!
护院家丁们提着灯笼、拿着棍棒刀枪,慌乱地从各处涌来,将书房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。管家连滚爬爬地冲进来,看到书案上那枚显眼的飞镖和面无人色的老爷,也是吓得两腿发软。
“有刺客!有刺客!给我搜!把府里府外,每一寸地皮都给我翻过来!” 赵元兴声嘶力竭地吼道,手指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仿佛那黑暗中潜伏着无数索命的恶鬼。
护院们战战兢兢地冲出书房,在庭院、屋顶、假山后胡乱搜索,灯笼火把将赵府照得亮如白昼,呼喝声、奔跑声、犬吠声响成一片,乱作一团。
然而,除了那枚飞镖和那封信,哪里还有刺客的影子?对方如同鬼魅,来无影去无踪。
这一夜,赵府无人入睡。
赵元兴更是如同惊弓之鸟,再也不敢独自待在书房,甚至不敢回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