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李小姐(赵李氏)也带着几个妇人在一旁另开一桌,吃得脸颊绯红,笑声不断。孩子们则在院子里追逐嬉闹,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锅里的红汤渐渐见底,众人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。
张三金用毛巾擦了擦汗,敲了敲桌子,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心腹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亢奋:
“肉吃了,酒喝了,该说说正事了。”他指着屋檐下那些红辣椒,“咱们铁狼关,现在有盐,有辣椒,有粮食,有牛羊,有煤,有铁!家底算是厚实了点。
但接下来,路该怎么走?都说说看。”
王麻子第一个嚷嚷:“那还用说?兵强马壮,当然是继续抢他娘的!把北边胡狗剩下的草场都抢过来!”
赵铁柱摇头:“麻子,一味强攻非上策。如今我关根基初稳,当以巩固为主。练兵、筑城、积粮方是根本。”
狗剩补充道:“将军,‘影子’传来消息,朝廷对咱们的盐利和此次受封,非议颇多。
北疆其他军镇也多有不服,暗中串联。我们需谨防后方有变。”
墨文捻着胡须,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:“都督,如今我们手握盐、辣(指辣椒)两样奇货,又有煤炭之利。
当务之急,是借此打通更多商路,不仅与胡人,更要与南方诸州建立联系,换取我关急需的布匹、药材、乃至……书籍工匠。
财力雄厚,方能应对一切变故。”
徐工匠也难得开口:“都督,铁器锻造还需精进,若能得南方精铁输入或熟练匠人,我军械之利可再上一层楼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有主张扩张的,有主张稳守的,有主张商贸的,有主张技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