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令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增援,而且要快。”周青云果断道,“命令:第17集团军第63军即刻开拔,沿常德-益阳公路向汨罗江一线机动,务必在五日内抵达战场。告诉向子毅,他的任务是稳住汨罗江防线,为薛岳重新部署争取时间。”
“63军全部出动?”
“是的。”周青云。
王鸣快速记录命令,又问:“是否需要通知第九战区我军动向?”
“当然。给薛岳回电:第六战区已令第63军星夜东进,五日内必达汨罗江。望兄坚守待援,共破敌寇。青云。”
下达完命令,周青云走到窗前。外面,恩施山城的灯火在夜幕中闪烁。他知道,自己这只穿越蝴蝶的翅膀,已经彻底改变了历史的走向。之前枣宜会战,他的第17集团军重创日军第13军;这次,他要让第11军再次失败,17集团军和11军是老对手了。
“传令兵!”他转身道,“通知67军隆廷锡,所部完成战备,随时准备作为第二梯队投入战场。”
这场战役,将不仅仅是薛岳的“天炉”与阿南惟几的“铁锤”的碰撞,更是两种战争理念的交锋——日军的传统步兵突击,将遭遇他周青云带来的火力至上主义。
风暴,已经来临。
10月19日凌晨,常德,第63军驻地
军长向子毅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。接过话筒,里面传来周青云清晰的声音:“子毅,长沙危急,63军立即东进。你的任务是赶到汨罗江,稳住防线。记住,五天,我只给你五天时间。”
“司令放心,63军保证按时抵达!”向子毅立正道。
挂断电话,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:凌晨三点二十分。没有犹豫,向子毅抓起军装披上,对门外吼道:“传令兵!通知全军团以上军官,半小时后军部开会!紧急作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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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时,63军军部灯火通明。会议室里,117师师长陈子弦、各团团长、直属部队主官全部到齐。
这些军官大多三十出头,是周青云这几年从四省边地本土培养的少壮派,他们的标准基本是少年参加了四省边地的军校、之后去德国留学、在1932年上海会战、1933年长城抗战、1936年西班牙内战中表现出众的人。
“诸位,”向子毅开门见山,“刚接到战区司令命令,日军突破新墙河,第九战区汨罗江防线岌岌可危。我63军奉命东进增援,五日内必须赶到战场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:“我军配属汽车一百二十辆,可搭载重炮、弹药车辆单独编组。”
“军长,先头部队可以先行抵达。”117师参谋长提醒。
他目光扫过全场:“第九战区的弟兄们正在流血,我们晚到一天,就多成百上千的伤亡!”
“誓死完成任务!”军官们齐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