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蜀地。
方逸便带着小文君二人下了马车,改为步行,两个人并没有固定前进目标。
一路向北。
“师尊,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?”
小文君满脸兴奋而又带着好奇,一路上雀跃的像一只刚刚出笼的鸟儿似的。
“随遇而安!”
方逸也不知他们究竟要去哪里,为了寻道,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道身在何方。
“师尊,您的肚肚是不是饿了?”
走了许久。
小文君捂着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,但她不说自己饿了,反倒关心师尊方逸。
方逸不由淡淡一笑,见前方不远正好有片小山坡,遂立刻放下了所有行李:
“好!小文君,你我二人一连多日都不知肉味,今日为师便给你加个餐吧!”
说着。
方逸去到小山坡一看,果然发现了野兔的踪迹,循着踪迹抓到了一只野兔。
洗干剥净。
再掏出之前小文君送给他的那面破损铜镜,利用背面的凹镜生出一堆柴火。
架上树枝。
洒上盐巴。
不一会儿。
便滋生出一阵阵香味,将小文君直勾的口水横流,但她却仍旧是撇过头去。
满脸坚定。
“师尊,您之前不是说过,我是您的第四位弟子,对应兔相,我不吃兔兔!”
“你确定不吃?”
方逸故意扯下条兔腿递给小文君,小文君嘴上说着不吃,但手却出卖了她。
吃完条腿。
小文君天真烂漫的抹了一把嘴上的残渣,又要了一条兔腿大吃特吃了起来:
“兔兔真香啊!”
方逸笑了笑抚摸着她的小脑袋,吃饱喝足,不禁又研究起身边的这面铜镜。
这是他与小文君初次相遇,小文君所赠之物,其实就是面平平无奇的铜镜。
破败不堪。
但对于小文君甚至整个家庭来说,这已经是他们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东西。
虽说破损。
但这面铜镜正面依旧可以照出人来,方逸瞧见了自己并不怎么优雅的模样。
有些模糊。
“心如明镜!”
刹那之间。
方逸脑海里猛的迸出这四个字来,二话不说,他径直便将这铜镜高高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