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,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,身虽殒,名可垂于竹帛也。

城若破之。

有死而已。”

关羽仰天长哮,同时泪流满面:“坦之,安国,但今日吾等父子不可惧亡。

唯父降之。

以全二子!”

“阿父!”

关平,关兴兄弟二人一听,瞬间齐齐跪倒在地,其悲愤之情早已溢于言表:

“万万不可!”

“无需多言!”

关羽径直大手一挥,最后关头,他选择牺牲自己此生最为珍视的忠义之名。

只为二子能够逃生。

“坦之,安国,你二人听好了,待父诈降吕蒙,你等二人便扮作普通士卒。

自散而去。

无论你二人看到了什么,都绝不可再回头,拼尽你二人之全力跑回益州吧。”

“告诉凤儿,为父最放心不下之人就是她,还有她刚刚诞下的小虎女冉冉。”

“回到益州,见到你们的伯父,一定要尊称王上,但他永远是为父的大哥!”

“仲复神机妙算,谋略过人,为父若能听从他言,又怎会落到今日之下场?

日后。

你二人务必事事听从仲复之言,为父不在了,唯有仲复能事事护你等周全。”

“切记切记!”

“阿父!”

“坦之,安国,今日一别即为永别,望你二人谨记为父之言,好好活下去!”

话音刚落。

只见关羽二话不说,一把便将关平,关兴推下箭楼,关平,关兴跪拜在地。

不肯离去。

“快走!”

关羽大吼。

关平,关兴二人仍旧跪拜在地,一动未动,瞬间气的关羽整张脸红里泛白。

“坦之,安国,你二人还不走,莫非是想让你等的阿父死在你等的面前吗?”

“阿父!”

关羽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横于脖颈之间,关平,关兴二人不得不站起身来。

扮作士卒。

如今这麦城已经被吕蒙里三层外三层围个水泄不通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
关平,关兴二人即便扮作士卒,也只能趁着关羽诈降之际,遇乱逃离而出。

但关平,关兴二人心里都清楚,父亲不惜舍弃忠义之名,定抱有必死之心。

果不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