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立刻说:“你一个年轻人,打三个老人就是不对,她们即使有错,你也不能动手啊。”
郑香香看着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伙子,生气的说:“你哪来的,多管什么闲事。”
田镇长看这女人这么蛮狠,不快的说:“怎么,话都不能说了?你是上河村的土霸王。老人家,你说说,怎么回事?”
胡满满看有人撑腰,看这人肯定是什么领导,也大胆了起来。
“也没为个啥事,我家大儿子不是买了六老祖,也就是军属林爱军的院子吗?她就说那个院子不吉利,死了人。
同志,你不知道,我们的六老祖儿子在战场上牺牲了,前年儿媳妇也去世了。可是她是正常死亡。这郑香香就说是六老祖克死了儿子媳妇,害的他伤心,在村子里待不下去,跟孙子去部队了。
房子是卖给我儿子了,可我家大河给老人家留了房子,叫他想家了就回来,我们那里做错了。她们俩虽然平常也和我不对付,但听她骂烈属老人家,打抱不平才说的。
同志,我一农村老太太不懂什么大道理,你说要不是人家儿子保家卫国,是不是就没有我们的好日子。
她骂我们老货,骂我们棺材瓤子,我们忍了。可是我们六老祖是多好的人,他慈眉善目从来没和人红过脸。就这样叫她逼走了。”
王报国看田镇长已经变了脸,张书记也已经握紧了拳头。忙看向胡满满,这个老太太,就是没眼色。
“大河婶子,她真的这么说的,我怎么没听说。”
胡满满看看看王报国,低下了头。
秀兰婆婆说:“我们也听到了。要不然也不能多嘴说这一句,叫人打。村长啊,就算六老祖和你不是族亲,也是村里人啊。你听见这事不难过吗?
人说叶落归根,他这么大年龄了,能发狠远走他乡,给孙子添麻烦,是得对这个地方多失望啊。”
村长有口难辩,眼看着火烧到自己的身上了。
忙厉声问郑香香:“你怎么回事,真有这事。”
郑香香脖子一梗,对王报国说:“他能做那事,我还不能说了。本来说院子卖给我的,说变就变,就不兴我说说。”
胡满满说:“你给人出了多钱,为什么人家不卖给你?”
郑香香说:“就那烂院子烂房子,我给他一万了,他还想咋。”
林书豪说:“你那钱是金子做的,人家的房子前面对面八间,后面还有柴房,还有大堂屋,你给一万。得够砖钱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