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轻轻的凑到林大河跟前,悄悄的问:“爸爸,昨晚什么事情?能透露点不?”
林大河看看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闺女,那个夜晚的谈话他记忆犹新,还有那充满杀意的眼神,不是装的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他就开始怵这个闺女。
那时候自己肯定是鬼迷心窍了,才拿起棍子打老婆打儿子打闺女。看见她黑黝黝的眼珠子闪耀着八卦的火苗,他心里突然就暖了,悔了。孩子们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没人和自己亲近。
他们能和自己的妈妈亲昵,玩笑,但对自己只有尊重,只有认真。这是距离,无法弥补的距离。他心里清楚,也知道过往的伤害,但能怎么办呢,只怪自己。
他只是不说,但他心里清楚。不管夫妻关系,还是父女父子关系,都是微妙的,脆弱的。大家在表面的平和之下,都小心翼翼,生怕触碰那根线,一触即发的线。
林初一看爸爸不说话,又朝跟前挪挪。
“爸爸,不能说那就不说了。我回头问问夏宇谌。”
林大河听见要问夏宇谌,忙主动说:“是你夏叔叔想叫你二叔去厂子里拉砖。”
林初一不解。
“他们不是有自己的运输队吗?是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林大河点点头:“具体没有说,但我看情况是出事了。他说叫你二叔自己去找夏东林,自己联系。说是没有信任的人了,是你的亲人才更相信点。一一,我觉得你还是别问了,等他们自己对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