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河说:“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,我妹子还能害她吗。是亲亲的她姑。”
四祖爷爷说:“哦,那你打你媳妇是啥事,你说说。按说谁家两口不吵架,但能把头打破的少。你具体说说。”
林大河说:“已经说好的事情,她非得跑城里去打听,不知道从哪听说的,回来胡咧咧,说我妹子害她娃。我不打她能行吗?”
四祖爷爷说:“大河媳妇,你说说具体事情。”
金枝儿说:“四爷爷,话都说到这里了,我也就不嫌丢人了,就从头说说。从我生下我这个四闺女开始,林大河就已经不管家里,不往家里拿钱了。这么些年,他唯一给家里花钱的事情就是给我儿子林顺意办了个满月酒。
我想着我生的闺女多,也确实抬不起头,啥事也就忍了。他害怕我在附近给人干活叫村里人知道,我每天要走几个小时去很远的地方找活干。家里的收成,粮食卖了,就从来回不了家,转身他就拿走送到老屋去了,饭是在家吃的,但每个月在砖厂干活,工资没拿回来一分钱。
就像我婆婆骂我的,是我不要脸,十六岁就要跟她儿子,要不然会娶个更好的。这些我认了,怪我眼睛瞎。我闺女孩子争气,我有盼头,干活又把人干不死,我咬咬牙就忍了。
老大老二到婚嫁时间了,我还不知道,我婆婆就已经收了彩礼,把婚都给订了。我打听了一下,人家还可以,家庭孩子也能行,就也没说啥。老三的婚事是自己看的,我婆婆没得到好处,就到处宣扬我娃是泼妇,谁娶谁倒霉。
她的父亲林大河连个声都不吱一声,就这样任由他娘到处这样说女儿。算了,人家的眼睛都会看,我娃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。我忍了。
可是我的初一从小就学习好。
从小就年年得奖状。各种奖励年年得,书包本子都是学校发的,没有多花过一分钱。现在上高中了,马上有希望了。他和我不商量和娃不商量,就直接说叫不上学了,说婚都给订好了,叫嫁人。
对着里,你是我娃父亲,你有这个权利。可你连问问都不问问。钢厂门口大人小孩都知道,那孩子就是个混混,是个街皮二流子,强奸了人家女娃,叫人家打断了腿,成了残疾。这名声大家都知道,根本就在县城找不下对象。
可他们家的好女儿,林小凤,那是我娃的亲姑姑啊。听说人家给了好处,还答应给他家男人升职,给她女儿一个正式工名额,所以他们全家就这么痛快的把我娃推进火坑了。
林大河义正言辞的说,你不嫁,叫你姑面子在那放,她把钱都花了,你不嫁她怎么办?这就是一个父亲说的话,这就是这个父亲做的事。这就是老林家,呜呜呜。这就是我不顾父母反对,拼死要活的要嫁的人,给自己选的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