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枝儿赶紧过去,拉自己爹坐下。
她哭了:“爹,你别生气了,是我错了。是我对不起你,让你如此受辱。是我把畜生当了人,半辈子当牛做马还叫人这样欺负。”
林大河呆呆愣愣的站着,捂着脸,不是,被打的人是他,怎么?
胡满满被姥爷的操作惊呆了。
她反应过来,就要朝姥爷扑过来:“你这个死老头,你怎么敢打我儿,你什么东西?”
姥爷坐在凳子上,已经平心静气,他看着胡满满,问他:“怎么,我自己的女婿我不能打。你都能为你的女婿卖我外孙女,打我闺女,我不能教育教育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小人了。”
林树根结结巴巴的说:“亲家,你这。这……”
姥爷说:“什么亲家,从你怂恿你儿卖我孙女,打我闺女的时候开始,你就不是我亲家了。妄我还把你当个人物,当个人,你一把年纪了就不做点人事么。
那家做父母的不期待儿女家庭幸福,孩子成器,你们两口真是奇葩呀,成天不是想着吸这个血去喂那个,就是想着怎么害人,怎么残害自己的骨血。
林树根,你不怕报应吗?”
林树根气的两手颤抖:“金润书,你,你不要仗着念几天书就肆意妄为,就欺负人。”
姥爷说:“欺负人,你是人吗?我是有错,作为老师,没教好自己的学生,让他猪狗不如,好赖不分。作为岳父,没看清这个没有责任心,黑心烂肝的小人。林树根,今天就做个了断。和你这样的人沾上关系,我嫌臊的慌。”
林树根气的说不出来话,他指着姥爷,你你你了半天。
姥爷对林顺意说:“阿意,去请村长,书记,你四祖爷爷。我今天就要个说法,要不就离婚,要不就分家。”
胡满满跳起来,大声说,“离就离,走个穿红的我给我儿娶个穿绿的。你吓唬谁哩。”
林初一说,“奶奶,可是我爸没钱,是你给掏钱张罗吗?”
胡满满一愣,跳起来,“去去去,都怪你。你安安分分嫁了,能有这么多事吗?”
“那珍珍为什么不嫁?我姑为什么不叫她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