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既可全天家亲情,享天伦之乐,又可免地方坐大之患,杜绝后世纷争。”
他环视殿中百官,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直视。
“此朕为江山社稷、为子孙后世计之长远。非为一己之私,乃为万世太平。”
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,封地,不给。
小主,
不是暂时不给,是永远不给。
这道口子,从今日起,就彻底堵死了。
常子昂脸色发白。
他还想再言,嘴唇翕动了几下,可徽文帝却已移开目光,看向殿中其他官员。
“此事朕意已决,无需再议。”
常子昂还想再言,徽文帝却已移开目光:“此事朕意已决,无需再议。”
常子昂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看得分明,皇帝那一眼中带着警告,适可而止。
若再纠缠,便是自讨没趣,甚至可能招来祸端。
最终,他只能深深躬身,哑声道:“臣,遵旨。”
然后踉跄退下,回到队列中时,后背的官袍已被冷汗浸湿了一片。
萧瑾琰站在队列中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虽然早有预料,可当父皇亲口说出这番话时,他还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没有封地。没有实权。困守京城,仰人鼻息。
日后太子登基,他这个肃王,怕是连现在这点虚名都未必保得住。
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翻滚着,冲撞着,几乎要冲破喉咙喷涌而出。
他死死咬着牙,牙龈都咬出了血味,才勉强将那口气压下去。
他抬眼看向前方,太子站在那里,背脊挺直,沉稳如山。
显然,对这一切早有预料。
是啊,太子是储君,是既得利益者,父皇这般打压其他皇子,不就是为了给太子扫清障碍吗?
好一个父子情深,好一个为江山社稷。
萧瑾琰袖中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刺痛让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。
可他心中的那团火,却越烧越旺,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焚成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