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琰心中一沉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反而更加诚恳:“父皇教训的是。”
“只是儿臣想着,新炮关乎边防大计,若能参与其中,为朝廷尽一份力,也是儿臣的本分。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,“皇兄既要协理盐政改革,又要关注新炮之事,儿臣若能分担一二,也好让皇兄不至于太过操劳。”
这话说得巧妙,既表了忠心,又暗指太子揽权过多。
徽文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。
他端起茶盏,慢慢啜了一口,这才道:“太子的确忙,但盐政改革是头等大事,他专心做好这一件就够了。”
“新炮量产自有工部、兵部负责,不必皇子亲自插手。”
他放下茶盏,看向萧瑾琰:“瑾琰,你是朕的儿子,朕希望你把心思放在正道。”
“多读些书,多学些治国理政的道理,将来做个贤王,辅佐你皇兄治理好这江山,这才是你的本分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萧瑾琰知道再坚持就是不知趣了。
他躬身道:“儿臣谨遵父皇教诲。”
退出养心殿时,萧瑾琰脸上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眼里却冒着寒光。
父皇拒绝得如此干脆,连一点余地都不留。
同一时间,楚昭宁也收到了火炮量产由工部、兵部负责,却没有太子什么事,心里是有一些遗憾。
不过,又考虑到太子已经负责盐政改革,这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头等大事。
若再插手新炮量产,手里握着盐税和军械两大权力,确实不太合适。
同样的道理,太子心里也明白,只是看着即将结出硕果,却要拱手让人,心中总有些不甘。
腊月二十三,军械制造司在京郊军器局正式挂牌。
仪式简单得近乎简陋。
一块新制的牌匾,几挂鞭炮,工部、兵部、将作监、军器局的官员站成一排,就算成了。
没有锣鼓喧天,没有宾客云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