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牧炎!”
牧炎听到有人叫自己,他回过头去看,发现是范思夜,他也没有离去。
范思夜在围观的台上坐了一晚,没想到能够见到牧炎,便主动过来打了个招呼。
“好巧啊!”牧炎和范思夜客套了一句。
范思夜点了点头,他向牧炎问道:“我听赵衡说,你好像没有意向参加南岳云宗的弟子考核?”
“这是为什么?”
牧炎耸了耸肩,“三年前我离开后海镇,北上幽州参军,在外的日子不会那么轻松的。”
“说实话我有些厌倦了离家,我觉得能陪伴在家人的身边就很不错了。”
“再说宗门应该也和军中一样,凡事都有规矩束手束脚,甚至还有人以身份欺人,我可受不了这一点。”
范思夜反驳道:“可这些不都是次要的吗?”
“宗门的门槛高,日后的成就也会变高,修仙不就是拼搏向上吗?难道还能种田养老?”
牧炎挑了挑眉,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人各有志,我觉得这条道路不适合我罢了!”
范思夜被牧炎的话反驳的哑口无言,这一点也有道理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,他也不是牧炎的谁谁谁,他管不了牧炎。
但他想不明白,难道牧炎的父母也任由牧炎这样吗?
“别说我的事了,我昨天看见你被淘汰了,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?”牧炎毫不客气的揭露了范思夜的“伤疤”。
范思夜好像也不在意,他回答道:“换别人和我这么说话,我肯定揍他一顿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我打不过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,或许也是留在后海镇吧!”
“帮家人赶海分担压力?或许也是不错。”
牧炎道:“你没想过去别的宗门参加弟子考核吗?”
范思夜白了牧炎一眼,“哪有这么简单,那些宗门路途遥远,而且招收弟子的时间都不是固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