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分,一点都不过分……”她认命地爬起来,披上外衣,“王爷想吃什么?”
“随便,快点就行。”宇文皓打了个哈欠,优哉游哉地回自己屋了,留下一句,“做好了送过来。”
苏笑笑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又看了看窗外依旧沉沉的夜色,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油然而生。
这就是她穿越后的生活吗?在死亡威胁和神经病王爷的宵夜需求之间反复横跳?
她叹了口气,任命地走向小厨房。
罢了,好歹……还活着。活着,就得给老板做宵夜。
当苏笑笑端着一碗刚刚煮好、热气腾腾的酒酿圆子敲开宇文皓房门时,他正靠在软榻上看书(装的,书都拿反了)。
他接过碗,尝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嗯,尚可。”
苏笑笑看着他慢条斯理吃宵夜的样子,忍不住问道:“王爷,那令牌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?”
宇文皓动作一顿,抬眸看她,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幽深:
“不该问的,别问。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:
“你只需要知道,从现在起,你和我,算是真正坐在同一条船上了。船要是翻了,谁也跑不了。”
苏笑笑心中一凛。
同一条船?这到底是庇护,还是……更深的捆绑?
她看着宇文皓平静无波的脸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她可能再也无法从这个漩涡中脱身了。
而窗外,黎明前的黑暗,正浓得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