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皓没说话,只是将手中的蜂蜜罐子,轻轻放在了她面前的青石地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却如同重锤砸在玉漱心上。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这丫鬟指认你,指使她往苏公子的蜂蜜里下毒。”宇文皓的声音依旧平淡,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玉漱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立刻被她压下,她急声道:“王爷明鉴!这丫头血口喷人!奴婢与苏公子无冤无仇,为何要做这等事?定是她自己手脚不干净,被苏公子发现了,便胡乱攀咬!请王爷为奴婢做主!”
她倒打一耙,演技堪称精湛。
那扫地丫鬟一听,急了,哭喊道:“就是你!你前天晚上在后角门给我的油纸包!你还给了我五两银子定金!你说事成之后再给十两!”
“你胡说!证据呢?!”玉漱厉声反驳。
眼看就要陷入僵局,变成两个奴婢之间的口水仗。
就在这时,宇文皓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这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,也让玉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“要证据?”宇文皓慢悠悠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、熟悉的油纸包,正是苏笑笑之前藏起来的那份样本,“这硼砂,可不是寻常巴豆。京城能弄到这东西的地方,不多。”
他目光转向侍卫首领:“去查查,咱们的林侧妃,或者她身边这位玉漱姑娘,最近有没有通过什么特别的渠道,弄到这些‘好东西’。”
“是!”侍卫首领领命,目光如电般扫过玉漱。
玉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狡辩的话来。硼砂和巴豆,差别太大了,一查便知!
宇文皓站起身,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冰冷地掠过面如死灰的玉漱,和那个瘫软在地的扫地丫鬟。
“拖下去。按府规处置。”他轻描淡写地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。
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啊!是侧妃娘娘!是侧妃娘娘暗示奴婢……”玉漱终于崩溃,尖叫着想要攀咬出林侧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