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果彻底懵了,cpu显然无法处理这么超前的职业规划,张着嘴,哭都忘了哭。
苏笑笑终于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虽然笑得浑身发软:“骗你的啦!瞧你这点胆子。”
她拉着还在消化“充军讲段子”和“女将军”这两个离谱信息的翠果,慢吞吞地挪回屋里,重新瘫回那张硬板床上。
身体极度疲惫,但精神却异常活跃。她知道,麻烦才刚刚开始。
果然,没过多久,沉重的脚步声就在院外响起。
苏文渊铁青着一张脸,几乎是闯了进来。他官袍都没换,显然是刚从那个灾难性的前厅现场过来。
他站在床边,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瘫在床上、脸色苍白却眼神清亮的女儿,一时间竟不知该怒该骂,还是该……害怕?
是的,害怕。他现在看着这个女儿,心里有点发毛。刚才前厅那一幕实在是太具冲击性了,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,那副睥睨一切的姿态……这真的是他那个懦弱无声的嫡女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苏文渊指着苏笑笑,手指都在抖,“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?!休夫?!你怎么敢?!那是靖安侯府!伸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们!”
若是以前,原主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。
但现在的苏笑笑只是慢慢坐起身,靠在床头,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点的姿势,这才抬眼看向她这位便宜父亲。
“父亲,”她的声音依旧虚弱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,“我不休他,难道等着他休我?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?结果不都是婚约解除?”
“那能一样吗?!”苏文渊低吼,“他休你,是我们理亏!你休他……你这是把侯府的脸面踩在脚底下碾!这是结死仇!”
“哦?”苏笑笑微微挑眉,“那按照父亲的意思,我就该跪着接过退婚书,感恩戴德,然后等着被所有人唾弃,最后要么青灯古佛,要么一根绳子吊死自己,这样才能保全苏家的脸面,不结死仇?”
苏文渊一噎。
苏笑笑继续慢条斯理地分析,逻辑清晰得可怕:“可现在呢?是我休了他。外面的人会怎么传?会笑话侯府世子被一个小官之女嫌弃休弃!会猜测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疾或者难以忍受的缺点!焦点全在他身上!而我们苏家,虽然也会被议论,但至少,硬气了一回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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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苏文渊变幻不定的脸色,扔出最后一句:“况且,事情已经发生了。父亲现在就算把我绑了送去侯府请罪,侯府就会认为我们是无辜的,就会放过苏家吗?不会,他们只会觉得我们更可笑,更可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