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在他们看来,在这场争储之战中,不成功便成仁,没有谁能够随随便便成功,所以一旦成功,必定会对其他所有人实施打击,以保证自己这个嫡系的安全发育和血脉延续…
对于这一切明帝似乎是默许了,正如前面于逊给戚怀义透露的消息,明帝这段时间就一直呆在内宫,几乎都不上朝了,整天就在宫里做着木工活,这可能是大明级别最高的木匠,也可能是有史以来最高级的一位…
让定王眉头微皱的还有另外一个情报,说的是几日前福王居然现身于南帝都应天府的玄机楼,在里面与玄机楼主萨巴多密谈了两个时辰,最后才匆匆返回南越王府中…
“连这个皇室最大最肥的废物都不甘寂寞啊…”定王忍不住感叹一声。
这时,坐在他侧前方的心腹家将朱铭笑道:“殿下,他就是一只软塌塌的癞蛤蟆,只配为殿下去垫桌脚而已…”
“软塌塌的癞蛤蟆?哈哈哈哈哈…”定王被朱铭的比喻给逗得开怀大笑,心情一时间也变得明快起来…
笑了一阵,他还是说道:“派人去找萨巴多,看看他跟福王之间聊了什么,不管如何,这只癞蛤蟆坐拥金山银山,只有将其收进我们的囊中才是他最好的归宿!”
“是!殿下放心,奴才其实已经派人去调查此事了!”朱铭说道。
“哦?很好,你办事总是让我放心得很。”
“多谢殿下!为殿下办事乃奴才的荣幸!”朱铭恭声道。
定王赞许地点点头,看着那封调查报告说道:“这件事你如何看?凭借戚怀义、海祥和王为栋三人,真能如此精准地找到暗夜谷,还抓住了那批扶桑人和雪鹰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