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让松烟摆饭,他在等骆潇的过程,已经让松烟命人去做饭了。
骆潇确实饿了,谢桑年将她放到椅子上,出去打了一盆清水进来,拿着冷毛巾给她敷红肿的眼睛。
吃饭过程中,一直拉着她左手,很用力,像是感受她存在,又像是怕她跑了。
吃完饭更亲自伺候她洗澡。
不知道桃桃被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了,院子里很静,屋子里的门窗关着,水汽氤氲着,将骆潇的脸颊熏得泛红。
站在浴桶外的谢桑年弯腰吻上来,她像是枝头熟透的樱果,咬一口就汁水满溢。
挤着两个人的浴桶太狭窄,水不断往外溢。
最后骆潇衣服没穿好,就被谢桑年抱到床上去了,原先桌子上那篮子东西不知道放哪里去了,骆潇没看见。
她看见了谢桑年头上的白发,他还很年轻,才刚刚21岁,几缕白发非常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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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缠着指尖,带着哭腔问:“为什么啊?”
“也许是国事太繁重。”谢桑年说道。
骆潇抱紧了他,心疼得直掉眼泪,抬起的腿累到酸疼,也舍不得放下,紧紧攀着他。
心疼的话说不出口,因为嘴巴被他封住了。
半夜,骆潇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嗓子很难受,身上被擦干净了,衣服也换过了,很清爽。
谢桑年扶她坐起,一杯温水送到嘴边,骆潇一口气喝完,感觉舒服很多了。
“你怎么不睡?”骆潇发现自己嗓音沙哑。
谢桑年搂着她:“我看看你就睡。”
实际上重逢她之后,他就没舍得闭上眼睛,总要摸摸她,才能确定她存在。
“你躺下来,别距离我那么远。”
谢桑年躺下来,骆潇滚进他怀里,脸贴着他胸膛。
谢桑年又亲了上来。
身上有些地方还疼,皮肤也有些火辣辣的,但就是控制不住。
也许他们这些年,过得有些苦,但没有什么可后悔的,因为那时候的选择,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。
周砚亭得知骆潇回来了,立即来看她,想知道她看到木雕之后的答复,却在院子外面看到松烟他们,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。
木雕被装在盒子里,由松烟送出来还给他:“我家大人着我多谢周大夫对丞相夫人长时间的照顾,您是他们夫妻的恩人。”
夫妻。周砚亭沉默半晌,点点头,第二天就离开了。
骆潇起得很晚,醒来看见谢桑年在身边,和三年前在东宫那天完全不同,她心里胀满了幸福,人可以直接窝进他怀中,亲他的嘴唇,又亲他下巴。
谢桑年顺势将她抱进怀中。
接下来的日子,她接待产妇,他就在旁边看着她,或者帮她忙。
他亲自给她下厨,像第一次在云江县那样,她悄悄凑过去,他将她捉住,在灶台边便亲了起来。
他们在岭南度过了一个暖冬,周砚亭的药方很有效,加上每天晚上有谢桑年弄热水给她泡脚,夜夜睡觉也抱着她,暖得像炉子似的,她痛经情况逐渐好转。
盛夏时候,骆潇带他去荔枝树下吃荔枝。
她爬到树上,谢桑年站在树下仰头看着她,骆潇玩心大起:“谢桑年,接住我!”
她从一人高的枝丫上往后倒下来,谢桑年接住她,她攀着他的脖子,阳光正好,两人又吻在一起。
“我现在是丞相,你要不要和我去京都城,看看我是否长成你想要的样子?”谢桑年问道。
他们就这样回到了京都城,住进丞相府,人人都震惊于从不近女色的丞相,出门两年带了个夫人回来。
有人看见了骆潇的长相,震惊不已,但多年前骆潇死在东宫的事情,人尽皆知。
甚至无数人亲眼看见谢桑年翻遍整个东宫,只为寻找骆潇,结果找到尸体时,头发一夕之间变白了。
骆潇在谢桑年身边,以原来的身份与名字生活。
并且两人举行了盛大的婚礼,骆鸿远夫妇坐高堂。
纵然有人怀疑她就是曾经的骆潇,但也不敢确定,甚至不敢宣之于口。
即便确定了也无济于事。
谢德丰早在三年前死亡,现在的谢桑年,已经不是当年的五品官,他是大周权相,他走过的路积累了森森白骨,是皇帝最锋利的刀子,是将北玄国赶出大周境内的大功臣。
没人敢轻易犯到他手上。
站在吾潇居,满池并蒂莲前方。
能够保住自己原来的身份,骆潇心满意足,她以为回来之后要做自己的替代品呢。
她感慨着说道:“我其实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