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也被光芒刺得闭眼，但他靠着墙缓了一下，很快睁开。他看到燕南泠站在原地，手还按在寻龙盘上，药囊口微开，金光正从里面透出。
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
燕南泠松开手，龙心的光芒渐渐收敛。她迅速合上药囊，把寻龙盘收进包袱。地上散落着断裂的兵器和翻倒的盾牌，士兵们趴在地上，有的还在呻吟，有的试图爬起，但动作迟缓。

追兵首领喘着气抬起头，眼神充满震惊和不甘。“你……用了什么手段？”

燕南泠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：“这不是你们能碰的东西。”

周晏走到她身边，低声问：“还能走吗？”

“能。”她说，“但他们很快会恢复。我们得在他们重新集结前离开。”

她从药囊里摸出一枚圆形小球，黑色外壳，表面有细微裂纹。这是顾砚早前交给她的烟雾弹，内含迷神草粉，一旦破裂就会释放浓烟。

她把球扔向通道入口。落地瞬间，白烟炸开，迅速弥漫。士兵们惊叫着后退，有人呛咳，有人盲目挥刀。追兵首领怒吼：“拦住她们！别让她们跑了！”

可他自己也看不清方向，一掌拍空，撞在石壁上。

燕南泠和周晏贴着墙边移动，避开混乱人群。他们回到台阶口，脚步踏上第一级石阶。身后喧哗仍在继续，但没人能追上来。

周晏回头看了一眼。“他们会记住今天的事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记着。”燕南泠说，“只要东西在我们手里，他们就翻不了局。”

她往上走了几步，停下，回头看向那枚曾悬浮龙心的位置。暗格已经收回，石台复原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地上几道划痕，证明这里曾有过一场争夺。

“下一步去哪？”周晏问。

“回魏国。”她说，“这东西不能留在外面。”

“魏国也不安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握紧药囊，“但有一个人必须看到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