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张博文的信是前日寄出去的...远水解不了近渴...
张承后悔了...他该主动去县衙自首才是...
赵之行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张家首位,端着茶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!
宋渊还不等开口,张承竟是直接跪了下去!
“青州王,小侯爷,老夫知道错了!小儿博文并不知情!
还请小侯爷手下留情啊!!”
宋渊摩挲着茶杯的盖子,冷声问道:
“许家的血可还没干呢!既然知道自己屁股不干净,为何不去县衙自首?”
不过是一句话,张承却觉得呼吸都艰难了!
他早就看出来了,这一行人,是宋渊做主!
只要宋渊一个字,他必人头落地!
张承不敢隐瞒,实话实说道:
“老夫猪油蒙了心,只觉得张家这点小事额...
和,和许家还有旁家那些牲口所为,并,并不算什么...”
张承声音越说越小....
他怎么知道宋渊不按常理出牌,第二个便找上了他们家....
他心里有些不服.
与许宝林那畜生做的事相比,他们张家不过是占了朝廷的便宜而已...
宋渊冷哼一声,看向邓科!
“邓科,给张老爷算算,他家占了朝廷多大的便宜!”
邓科在心中计算起来!
张博文六年前中举!便算张家六年前有二十亩田!
张博文中举后名下有三十亩地免赋税!
如今,张家有三百亩,加上张家庇护了张家村同族所有田产,便算一千五百亩!
如此,张家总共有一千八百亩田不用缴纳农税!
大渊朝农田,二十税一,然沿途损耗,以及其他损耗皆由农户承担!
是以,折合下来,便是十五税一!
一亩地若产粮三百斤,则需纳税粮十五斤。
一千八百亩田,每年税粮二百二十石!
这一算,邓科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邓科十分保守的说了一个数字:“一千三百石...”
宋渊冷笑一声:“一千三百石,十五万六千斤粮!
张老爷还觉得只是占了点小便宜??”
张承汗如雨下,竟是这么多吗??
“这,怎么可能!这么多...”
宋渊冷声道:“那便请张老爷找账房先生亲自算一算!”
张家的账房带着历年账本细细算来,结果张家村这六年各种税算到一起!
竟有税粮一千四百石之多!!
张承一下瘫坐在地....
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