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乐乐想了想才说:“好像是市物价局的吧,怎么了?”
孟时禾摇头:“没事儿,就问问。”
九月中旬,曹兰的书画社成功申请下来了,她整日奔波着招新,想要凑够人数,从而拿到学校的拨款。
牛慧丽周末还是在舞蹈队排练,为了文艺汇演做准备,杜乐乐更是天天都泡在知言社。
这个社团言论之激进,讨论之深刻,时时刷新杜乐乐的认知,她每天回到宿舍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转述社团今天又有什么新观点。
只有孟时禾,周末她既不用去文工团,也不回家里,孟女士已经叮嘱过她,这段时间都不回家,免得路上出事。
所以孟时禾泡在图书馆,经济类的书还是很多的,她想多看看,即使纸上谈兵,也比什么都不会强。
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九月底,杜乐乐晚上在宿舍说了一件很大的事情,知言社跟文工团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,准备排一个话剧,就讲之前那些年。
孟时禾听到杜乐乐的话,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,“你们这么大胆?不会有问题吗?”
杜乐乐手舞足蹈,“那么多学生,能有什么问题,总不能把我们都处置了,我还在里面演了一个小角色。”
孟时禾难得严肃地说:“乐乐,这不是开玩笑,别说是你们几个学生,当初那些知名学者教授,还不是说/处/理就处/理了?一批一批的处理,你不要跟着他们乱搞!到时出了问题,什么也来不及。”
杜乐乐也严肃起来:“时禾,你说的这些都对,但是,但是这么多天下来,我觉得他们说的对,总有人要说出来,不是你,不是我,不是他,那我们的国////家怎么办?我们不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吗?我们应该要做些什么的…而且,这不都结束了吗?都结束这么多年了,你不要担心。”
孟时禾深呼吸一口气,撇过眼不想看杜乐乐,她在梦里经历过巨变,真当出事的时候,人力是很微小的。
宿舍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,牛慧丽像没有察觉过一样:“时禾,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乐乐她们就是演个话剧,那个话剧本子我也看了,前几天已经有人演过了,公开演的,就在工人文化宫,没有事,你没出学校不知道,这个话剧现在正火爆。”
孟时禾把头转过来,“正火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