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她就一阵风一样往大队部跑,小花她爹娘已经走一阵了,她得抓紧时间。
一路跑到大队部,大口气喘两下,语速很快地说:“队长,我去邮局寄信多了跟陈花认识了,刚刚去她家找她玩,发现她在家里好像受伤了,挺严重的,但是她家没有人,门锁着,她出不来。”
陈大富一听是陈花,这是他们村为数不多在镇上上班的人,站起来就往外走,边走边说:“你去我家里喊永胜,我先往她家过去。”
孟时禾点点头:“行,我去喊永胜大哥。”
她又一溜烟跑走了,一点儿没省力。
等她跟陈永胜到陈花家的时候,隔老远就听到里面陈花喊的凄惨:“大富叔,我爹娘不知道去哪儿了,我刚刚在家楼梯上摔下来了,好像腿折了。”
孟时禾带着陈永胜到的时候,看到门口已经三三两两围了不少人,都在七嘴八舌的说话。
“陈花,你怎么样啊?”
“有谁知道她爹娘去哪儿了吗?地里有没有,赶紧找找人啊。”
“这腿要是伤到了可怎么办?”
“诶哟,出门就出门吧,还锁上,这家里不是还有人吗,锁什么门?”
她走到陈扬身边,悄悄跟他说:“回去把车骑过来。”
陈扬看她一眼,不动声色退出去。
陈大富一马当先站在大门口,他看陈永胜来了,直接说:“我做主了,先把锁给开开,看看陈花怎么样,等他们回来我再赔他们一个锁,永胜,去把锁别开。”
陈永胜点点头上去别锁,周围邻居有热心的也凑过去指点,还有人拿了铁丝小锤子的。
孟时禾走到陈大富身边接着他的话说:“大富叔,他们肯定感谢你还来不及呢,怎么能让你赔钱呢,陈花万一伤到腿了就不是弄坏锁这么轻的事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