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谦笑了,“禾禾真是不得了,都知道往家里寄东西了。”
这话听的孟时禾脸热,这还真不是她想到的,这是陈扬想到的。
想到陈扬,她马上岔开话题,问了问妈妈和孟宴清,知道家里一切都好之后她挂断电话。
把话筒放好后孟时禾琢磨着爸爸的话,想到来的时候给她接行李的人,应该是爸爸安排的,那火车票恐怕也能提前给她留出来。
这些事情确实不好在电话里说的太明白,还有装电话这个事儿,估计也是孟女士在背后用力了。
想明白后,她走出电话间,就看到那个中年工作人员朝她招了招手。
孟时禾走过去笑着说:“我事情办完了,再没别的业务了。”
中年男人听到这话也笑了,弧度不大,要不是孟时禾仔细看都看不清楚。
他小声说:“陈花同志家里倒是来过人,说是她要跟镇上食品厂里的一个工人结婚,邮局的工作就顶给她弟弟了。不过陈花请了假一直没来,手续也还没有走完。”
短短的一句话里信息太多,孟时禾心里惊异,脸上没有露出一分,还是笑吟吟的模样说:“谢谢您。”
走出邮局,陈扬正等在门口,两辆自行车停在一起,田五在他的车旁边撑着,那辆自行车看着旧了些。
刚刚在电话间看不清楚,现在才看到田五的车后座是改装过的,加装了一块大木板,此时两个包裹都被紧紧绑在后座,看着高高一团,能把车身压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