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九罗看着手机上又冒出的消息,“在处理他们之前,恐怕我得先处理一下我的经纪人。”
聂弦刃原地转了个圈,她就不参与这些事情了。
阿罗的经纪人不是在话多就是在碎掉的边缘,吵死刀了。
夜晚。
有人深夜睡觉,有人半夜做贼。
熊黑他们因为停电天黑的原因没见过聂九罗的脸,只知道是个女人。
但炎拓见过,并且用直觉认出了她肯定是熊黑找的人,而且聂九罗还算得上一个小有名气的艺术家,找到她并不算什么难事。
不过炎拓失算了两件事情,所以他再一次如同半路被撞一样意外的被抓了起来。
“鬼鬼祟祟,不是好人。”聂弦刃转了转用来泥塑的小刀,对着聂九罗挑拨道:
“这是看阿罗你一个人好欺负呢,不然怎么会单单来找你,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。”
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炎拓,好像每次遇见被欺负的是他,而且人,为什么可以在一个地方栽上两次。
“我是艺术家。”聂九罗指了指桌上的作品,“不是混道上的。”
又对炎拓温柔一笑,“但特殊情况,特殊处理。”
“问问吧,这小子绝对有问题。”单枪匹马闯过来,聂弦刃用手上的刀比划了两下,总不能是那群枭见过一次之后就知道了阿罗的真正身份。
炎拓确实有问题想问,但不是以现在这种状态。
并且很可惜,他没有第三次选择的机会。
聂弦刃不想听这些就先回房间了,反正阿罗有分寸。
第二天起床时就没看见炎拓这个人了。
聂弦刃问:“放走了?”
“那可是柔山集团的总经理。”聂九罗答道。
聂弦刃想了想,“那应该很值钱吧?”
聂九罗微停一下,想到炎拓给她交代的那些,意味不明地说道:“那也说不准。”
“柔山集团。”聂弦刃翻看着手机上搜出的资料,“南山救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