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泽指尖微点,一直看着范闲。
他很生气,也很委屈,小范大人再怎么好心,也不应该有如此神态。
滕家母子不在抱月楼,他都查到这里,不可能不知道。
那是一种火山压抑般的愤怒。
听说的,耳闻的,永远都比不上目睹的。
所以,范闲是为什么而生气?抱月楼内又发生了什么?
上次好像是因为他身边的护卫,那个叫滕梓荆的护卫。
而李承泽也给了范闲两条路,要么和解,要么,杀了他。
而范闲仿佛也如看透般的说了一句,“明白了。”
他不会和李承泽和解,他和李承泽不是一路人。
李承泽也没想到,到这时候,范闲还是不愿意选择他。
凭什么!
虽然说他派了谢必安去杀他,但谁叫范闲要断他财路。
再说这不是没死嘛。
李承泽眼神阴翳,范闲是个好人,可在这京都,又有几个人敢称自己是好人。
林家二公子不是曾经也派人杀过范闲,可如今,范闲还不是要娶林婉儿,接手林家人脉。
怎么就非要和他过不去。
“殿下,莫急。”
霖泽淡漠的眼神注视着范闲,“小范大人,这是有在乎的人死在抱月楼了?”
万事可能皆可过去,但人命不行,特别是在范闲眼里的人命。
当初林珙之死,若不是其他人动的手,恐怕范闲到最后也会动手。
李承泽看向霖泽,死人了?还是范闲在乎的人?抱月楼除了范思辙,还有范闲在乎的人?
这件事情,李承泽还真不知道,他抓人是为了威胁,他不在乎这些人,可在结局未定之前,可没真想下手来个不死不休。
范闲呼吸一促,霖泽总算舍得站起身来,移过旁边乱糟糟一堆的点心水果,来到范闲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