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搭把手。”
话音未落,那根枯枝已经如毒蛇出洞般刺了过来。
既无灵力波动,也无剑气纵横。
凭借的只是纯粹的速度与角度。
骆樱的反应也是极快,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,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,格挡在身前。
叮!
枯枝与精钢长剑相撞,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。
骆樱只觉得虎口一麻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三步。
“再来。”
楚玄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枯枝一抖,化作漫天棍影,将骆樱笼罩其中。
这一场对练,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。
她的招式从最初的手忙脚乱,渐渐变得有攻有守。
当楚玄手中的枯枝终于点在骆樱的咽喉处停下时,两人都已经微微见汗。
“一百零三招。”
楚玄扔掉枯枝,眼里闪过一抹惊讶。
“上次你只能走过三十招。”
骆樱大口喘着粗气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草地上,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“那是,我可是拼了命在练。”
她从身后的草丛里,像献宝一样拖出了一个沾满泥土的酒坛子。
坛口的封泥已经有些干裂,透出一股陈年的醇香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楚玄吸了吸鼻子,眼神微动。
“师父藏的。”
骆樱小心翼翼地拍掉坛子上的泥土,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。
“师父说,这是他在我刚上山那年埋下的。”
“说是……说是十八年的女儿红。”
楚玄愣了一下。
女儿红。
在江南的习俗里,这是父母在女儿出生时埋下的酒,只有等到女儿出嫁的那一天,才能挖出来宴客。
那个邋遢的老道士,虽然平日里不着调,但心里却一直把这个捡来的小徒弟当亲生女儿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