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心裂肺的痛。

这痛楚源于灵魂，仿佛被撕裂又重组。

楚玄盘坐在祭坛中央，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。

虽然闭着眼，但他能“看”到。

师父那伟岸的背影正在一点点消散，漫天的仙血如雨般落下。

“啊！！”

楚玄在心中怒吼，想要起身冲上去拼命。

但他的身体动弹不得。

一股浩瀚无边的力量正在冲刷着他的神魂，将他牢牢按在原地。

“静心！凝神！”

脑海中，仿佛传来了师父最后的呵斥。

楚玄死死咬着嘴唇，直到鲜血淋漓。他强行压下心中滔天的悲愤，将所有的意识都沉入丹田，沉入那脚下的大地。

第九鼎……

到底在哪里？

他的神念如潮水般铺开，融入了泰山的山石，融入了地下的岩层。

他“看”到了。

但他看到的不是一尊青铜鼎。

他看到了长城上一块块斑驳的青砖，那是无数民夫的血汗；

他看到了黄河里翻滚的泥沙，那是这片土地的脉搏；

他看到了江南水乡稻田里，老农挥舞锄头时滴下的汗水；

他看到了边境线上，年轻士兵握紧钢枪时冻裂的手指；